“……没有啊?”
除了个别,那些对她“放狠话”的叶家年轻人,后来都跑过来跟她道了歉。
大人既想端着长辈的威严,又想将心里的阴暗面付诸行动。
孩子就成了可供他们利用的工具人,江以宁还不至于对这些人生气。
暮沉薄唇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。
“没有?”
江以宁一脸莫名其妙——他那是什么表神?
暮沉眉梢微挑,语调散漫地开口:
“那,傻小孩从刚才开始,就眼巴巴地盯着哥哥,是想做什么?”
江以宁的脸瞬间红了,飞快地将视线转回正前面,目不斜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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