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业成从头到尾都监督着，细致到一幅画的摆放都亲自过问。
听着管家说这些，秦粤心情很是复杂。
但她没有打断，任由管家说这些。
“对了，老爷吩咐过了，如果夫人来闹你的话，你不要理会，该怎么就怎么。”
这话，到是让秦粤觉得顺耳不少。
她难得开口问，“宋家这次怕是受了重创吧？”
管家面露难色，但却没回答。
秦粤说，“你直接说吧，我想知道。”
“老爷不让我跟你说这些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想知道。”
管家想了想，还是开口告诉了她，“因为二少的事情，公司受到了很大的影响，再加上这次牵连到了乔家和盛家，不少同我们有合作的客户都怕受到牵连，正在提出解约，或者不再续约，这对公司来说是很致命的打击，老爷现在又病了，大少爷你是知道的，能力不足，都快顶不住了，连夫人都在四处托人，想跟乔家和盛家说上话，看看能不能缓解缓解宋家的危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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