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至圣，比如天恒至圣。
但林牧那一眼给她的感知，纵然她见过的天恒至圣以及其他几个下果位至圣，与林牧的意念相比，也只是汪洋中的扁舟。
正因此，她才会相信林牧。
“这家伙，究竟怎么想的？”
孙正冷汗连连，感觉自己完全无法理解林牧的思维。
若把林牧比拟成凡人，那么云霄就是猛虎。
凡人遇到猛虎最好的做法，不是远远避开，唯恐激怒吗？
这林牧倒好，反其道而行之，生怕猛虎不够愤怒，不断在那火上浇油。
“我得把这里的事，告诉王兄。”
孙正忽然想起自己的好友王传山。
据他所知，王传山前段时间，在天恒古派当众表态支持林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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