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南风正色道，“看这些断口的痕迹，两人的实力可都不弱，万一打起来，会很麻烦。”
“最近怎么感觉高手多了这么多。”
巫后轻声一叹，感慨道，“以前，本后觉得自己可以在九州之上横着走，现在，感觉出来一个路人甲，都能和我过两招。”
“时代不同了。”
卯南风平静道，“天地异变，天才辈出，年轻一代都已追了上来，我们这些人若是不能更进一步，此前积累的优势便会越来越小，直到被人反超。”
别的不说，仅仅李家和儒门的那几个年轻人，就足够绝大部分老牌五境喝一壶的。
“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，前浪死在沙滩上。”
一旁，红烛笑着说道，“比如，那法海不就输给三藏小秃驴了吗，年纪大，并不代表一定厉害。”
“武学，论起重要性，天赋确实大于积累。”
卯南风点头应道，“李家二公子和澹台天女便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那两人的武学天赋，已经超出了寻常天才的范畴，不能用常理衡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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