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嘶……
小玉倒吸了一口冷气，看着自己裙角处，出现的两个不规则的破洞，惶恐的倒吞了一口唾沫。
刚才，那两颗子弹，几乎就是贴着她的腿部皮肤发射出去的。
要是她稍微动一下，那岂不是连腿都被打断了？
“吓到了？”
秦朗转着手里的象牙质银白手枪，转头笑着问道。
小玉抿着嘴角，摇了摇头，瞥了一眼陈凡的方向，心中有着不忍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。
她知道，这一次陈凡是栽了。
若是她敢多说什么，怕是连她自己，都要为说出的话，付出代价。
“怎么说，都是你的青梅竹马，变成了现在这样子，不打算求个情？”
秦朗笑容里带着玩味，目光在小玉和陈凡的身上，来回切换着。
不就是玩儿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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