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晴晴叹了口气：“周经理说的也没错，可惜郭东安不跟我们见面，要不然还可以谈一谈。”
“算了，就算是见了又能够怎么样，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人精，觉得对自己不利的事情，都不可能会插手的。”
陶斌摇头，他跟郭东安这些人打交道很多，早就知道了这些家伙都是一些什么性格。
“走吧，先出去。”
……
施飞在外面等着，他的身份不太好出面，见到三人出来，急忙上前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张晴晴摇头，周慧则是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施飞脸色难看道：“以前我爸还在这里的时候，很配合这个家伙的工作，有着几分交情，但是现在……抱歉了，张总，陶总，周经理，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张晴晴一摇头。
这事情也怪不了施飞，人走茶凉，施飞虎要是还在这里，那么什么都好说，但是已经离开了，而且还是去了一个清闲的地方，明显是已经失势了。
那点交情在人家眼里面，能够算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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