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那是在开玩笑，你还真往心里去了？」周光赫觉得被打败，「你的成功率算高的了，你知道你真正的问题是什麽吗？」
「什麽？」孙芮有些不耐，觉得周光赫又要说她太菜了。
「你老是看不见自己成功的部份而紧抓着失败不放。」周光赫缓了口气，似乎有点不太自在，「听好了我只说一次，以菜鸟来?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」
突如其来的称赞，孙芮一时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真的，做得很好了吗？
「我们回去再好好谈这件事，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是不喜欢这份工作还是有想躲避的东西，如果是後者我可不会让步」周光赫说，「还有我找到了。」
「找到什麽？」孙芮疑惑。
「我们之前所说的B，我找到了。」
「真的？里面有什麽？」孙芮方才的低气压彷佛不复存在。
「所有的过去还有现在。」周光赫回。
「所有？那代表我可以找到江岑缘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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