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菲如在梦中，因为老章总开出的条件对她没有任何坏处和束缚，那么动机是什么？
她脸色恢复平静，淡然道：“老章总，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做。
章曜一直在打量她的情绪变化，从震惊到平静只用了很短的时间。这又让他很欣赏。“你是不是觉得发生了圣诞节事件后，我应该从公司利益出发，阻止你们来往？”
端木菲确实这样想的，正常人都这么想。但老章总不是正常人。因为，他是庞大的商业帝国创始人，非常之人必行非常之事。
老章总继续说道：“我儿子喜欢你，那么我作为父亲，应该给他一个尝试的机会，offer在今天见面前就准备好了。而今天通过你的提报，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才华的姑娘，我甚至挺喜欢你的。这也坚定了我把offer发给你的决心。”
老章总说的很真诚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端木菲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不过没关系，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“感谢您的信任和肯定，也感谢您的宝贵邀请。我想很多人都会欣然接受的。只是我，不愿意。”
斩钉截铁，毫不拖沓，没有回旋余地。
这回轮到两位章总愕然了。章颖天多看了端木菲一眼，她的眼神坚定执着，不掺杂任何情绪和色彩。忽然觉得她这股子劲儿挺让人动容的。
“能说说为什么吗？”老章总问，他也觉得很少有年轻人经得住这样的诱惑。
端木菲耸耸肩，如释重负。“坦白说，薪资我是挺满意的，只不过后一个福利，我无福消受、不能承受。我和小章总之间，就是甲方与乙方的关系，除此之外，别无他想。既然这样，就更要保持界线，不能暧昧不清，给他错误的信号。这是我做事的原则，今天我已经用行动诠释了这一点。”
老章总笑了，笑地很开心、很舒坦、很爽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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