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铺子里都没人,又往哪儿出名声呢?
寻思片刻,她就坐下来写了一张药方,然后把掌柜的叫进来,让他按着药方上的药材,将几味药再进一车回来。
掌柜一听,脸都苦了,尽管他只管柜台和流水帐,生意亏盈与自己无关,但人很纯朴,受职责所在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东家,咱们这药铺开了数日,来的人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,柜上先前进了药,还成堆在后院里放着,怎么又要进药?进来又要做什么?卖不出去放久了就失效了,那银子不就成了流水?”
楚亦蓉浅笑了一下,解惑道:“这暑热过后,必然会降雨,降了雨暑气加湿气一混,热痢疾暑风寒紧跟着就来了,这些药都是用得着的。”
掌柜脸上仍然找不到笑容:“那也是别家,咱们……咱们这儿没人来啊!”
楚亦蓉:“这个我自有办法,你只管去进药即可。”
都是常用药,进货倒不是难事,两天后一大车草药就停到了福安药铺门口。
大雨跟算着日子似的,跟着药一起到了京城,倾盆而下。
这日,刚好楚亦蓉又在宁王府习武,回来时还好好的,才走至一半,雨就落了下来。
她跟南星没带雨伞,看那雨下的又急又猛,只能躲在路边的一个屋檐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