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晚上不能一起出去上茅房吗?也是,你们这些大少爷房间里都是有恭桶的,哪像我们这些下人,晚上撒尿都要提着灯笼,当心掉进坑里!”
这人像滚刀肉一样,眼中充满戾气,粗犷的面孔透着几分狰狞。
魏思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,“你信不信我们把你送进官府!”
作为杠精的魏思淼,遇到真正的凶徒,唯一威胁的手段,只是把人送官。
大牛虽不屑,但对官府的厌恶还是刻在骨子里的,“送官又怎样?脑袋掉了碗大的疤!也只有你们这些小少爷以为送官是个多大的事,也对,瞧你们细皮嫩肉的模样,进了牢房指不定被人当成女人使!”
顾长泽等人沉下脸,他们的修养拘束着他们的言语,他们的礼节控制着他们的举止,但这不代表别人可以利用这一点放肆。
魏思淼气急败坏,正要怼回去,就听到一个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。
“跟他那么多废话干嘛?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黑衣少年站在光暗交界处,大半张脸都被阴影挡住,只能看到他挺立的鼻梁和微微勾起的嘴唇——透着几分懒散与凉薄。
下人们知道,这是侯府的堂少爷,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说话,只安静的跟在后面,他们还道这位少爷是个温和性子。
顾长庚伸了个懒腰,迈步从烛火阑珊处走到灯火通明,他站在大牛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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