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在想什么,他怎么会……
女穴在不断收缩,想着那样淫乱的场面,那个终于可以短暂放松的穴道,竟然又再一次苏醒,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流出股股淫液。
太淫荡了,怎么可以这样淫荡……
怎么可以去想象自己在公司被人轮奸的景象,他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?
原本瘪瘪的乳尖越来越硬,将轻薄的白色衬衣撑出个淫荡的小凸起。
姜莳与的双乳并不大得离谱,所以并未穿胸衣,此刻衬衣磨蹭着乳尖,走一步晃一下,酥酥麻麻的电流感随着步伐传来,和腿间的抠挖相得益彰,成了一场行走的酷刑。
女穴和尿道里的东西缓慢抽插着,菊穴的手指不再动弹,却又随着自己的行走,随意戳弄着敏感的肠肉。
姜莳与咬着嘴唇,倔强却狼狈地红着眼眶,不肯跟男人认输。
他太讨厌这个NPC了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,这样的羞辱……
NPC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只有顾宴迟,却还要说那样的话语,明明这副身体,只有NPC碰过,却还是说那样的话语,羞辱着自己。
姜莳与也讨厌自己,讨厌自己浪荡又不满足的身体,为什么会在NPC说那些话语的时候,竟然真的渴望被那样对待,像个没有人权的肉便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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